570、陈光阳和媳妇嘿嘿嘿(3 / 4)

陈光阳喉咙发干,仰脖把盅里剩的酒一口闷了。

酒劲儿混着灶火的热气直往头顶涌。

他探身过去,带着老茧的大手抚上媳妇微烫的脸颊,拇指蹭过她眼角的泪痣。

沈知霜眼睫颤了颤,顺从地微微仰起脸。

陈光阳的气息带着酒意和熟悉的汗味压下来,温热的唇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,又顺着鼻梁滑下,最终攫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瓣。

酒香在唇齿间交缠,比刚才喝进肚里的更烈。

窗外,风掠过光秃的树梢,发出呜呜的轻啸。

东屋小崽子的哼唧彻底没了声息,大奶奶的调子也停了,应该是歇息了。

沈知霜嘤咛一声,身子软了下来,胳膊环上陈光阳结实的腰背。

陈光阳手臂用力,轻松地将她抱离了小炕桌。

碗碟筷子被扫到一边,发出轻微的磕碰声。

他抱着媳妇,像抱着一捆温软的柴禾,几步就挪到了热炕头。

厚厚的被垛散发着阳光晒过的、干燥棉花的味道。

陈光阳俯身把人放下,沈知霜陷进蓬松的被褥里,碎花薄袄的盘扣不知何时松了两颗。

露出底下月白小衣的一角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
陈光阳关上了灯。

屋子里瞬间暗下来。

只有灶膛里未熄的火光透过门缝,在土墙上投下跳跃的、暖红色的光斑,勾勒着炕上依偎的人影轮廓。

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在黑暗里格外清晰,混着压抑的喘息。

陈光阳带着厚茧的手掌探进薄袄里,抚上那截细滑温软的腰肢。

沈知霜身子一颤,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,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带着井水凉气和汗味的颈窝里。

窗外风声渐紧,雪粒子沙沙地敲打着玻璃窗。

热炕烙着腰背,暖意一层层地漫上来,混着酒意,将两人紧紧裹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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