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39、陈光阳活捉老虎!(4 / 4)

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变成了绝望的哀鸣。

它那巨大的头颅被陈光阳死死摁在冰冷的雪地里。

曾经睥睨山林的眼睛里,只剩下浑浊的痛苦和屈辱。

陈光阳不敢松懈,又迅速抽出另一根牛皮索。

如法炮制,将老虎剩下的那条没被麻绳固定的右后腿的脚踝也捆了个结实。

膝盖依旧死死顶着它的侧腰,不给它丝毫借力的机会。

最后,他直接勒进老虎的嘴巴,在脑后狠狠打了个死结。

彻底封死了它最后一点咬人的可能!

做完这一切,他才松开揪着虎颈的手。

老虎彻底成了砧板上的肉。

四条腿被捆得结结实实,嘴也被勒住。

只能像条巨大的蠕虫一样在雪地上痛苦地扭动,发出沉闷的“呜呜”声。

粗重的喘息喷出带着血沫的白气,眼神里的凶光彻底熄灭,只剩下无尽的虚弱和绝望。

陈光阳这才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雪地上。

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白色的哈气拉得老长。

汗水混着雪水和老虎的口水、血沫,在他脸上冻成了冰碴子。

“师父!”李铮也累得够呛,松开绳子跑了过来。

看着眼前这头被捆得如同待宰年猪般、只能徒劳喘息的巨大山君。

脸上又是震撼又是后怕,“成了!真…真抓住了!”

陈光阳抹了把脸,看着雪地上这头气息奄奄的巨兽,眼神复杂。

兴奋有之,毕竟这活老虎的价值难以估量。

但更多的是一种猎人面对强大猎物最终倒下的唏嘘。

他挣扎着站起身,走到老虎鼓胀的腹部旁,用脚轻轻碰了碰。

那老虎只是无力地抽搐了一下,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。

“成了…是成了。”

他喘匀了气,声音带着点嘶哑,“具体能换多少大卡车,还不一定,但总算是有着落了。”

他弯腰,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潜水刀,在虎皮上蹭掉血沫,插回腰间。

“把爬犁拖过来,这玩意儿死沉,咱得把它弄上去。”

李铮连忙跑去拖那简易爬犁。

陈光阳则走到那棵固定麻绳的柞树旁,解开死结,把绳子收拢。

看着老虎那虚弱不堪的样子,他又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里面是几块冻硬的苞米面饼子和一个军用水壶。

他掰了一小块饼子,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塞进自己嘴里嚼了起来。

不是不想给老虎补充点体力,是怕它吃了东西反而加速毒素发作死在半路。

李铮把爬犁拖到老虎旁边,看着这庞然大物,有点发愁:“师父,这…咋弄上去?”

陈光阳把剩下的小半块饼子塞进嘴里,灌了口冰冷的凉水,把水壶递给李铮:

“先喝口水,歇口气。咋弄?抬呗!还能指望它自己蹦上去?”

他走到老虎头部位置,“你抬后腿,我抬头。听我口令,一、二、起!”

师徒俩使出吃奶的力气,脸憋得通红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
老虎虽然虚弱瘦了一圈,但骨架还在,少说也有三四百斤!

沉重的虎躯被艰难地抬起一点,挪到爬犁边缘。

“再用点劲!嘿!”陈光阳低吼一声,腰腹猛地发力,硬是把老虎的头和前半个身子掀上了爬犁板。

李铮也咬牙死命一推,终于把整只老虎弄上了爬犁。

两人累得再次瘫坐在地,呼哧带喘。

陈光阳看着爬犁上被捆得结结实实、偶尔抽搐一下的老虎,又看看天色。

雪虽然小了,但天色更加阴沉,眼看着就要彻底黑下来。

“不能歇太久,得赶紧下山!”陈光阳挣扎着站起来。

“这玩意儿随时可能咽气,拖到山下,抓紧给它洗洗肚子,来,把绳子绑紧点,别半道儿上颠下来。”

师徒俩用那根鸡蛋粗的麻绳,在老虎身上和爬犁板上来回绕了好几圈。

打了死结,捆得像粽子一样牢靠。

陈光阳在前头拉绳,李铮在后面推。

沉重的爬犁在厚厚的积雪上艰难地移动,压出两道深深的辙印。

老虎在颠簸中发出微弱的呜咽,每一次喘息都像是拉破了的风箱。

风雪似乎又要大了起来,呜咽着卷过林梢。

陈光阳随即又发愁了起来,这老虎吃了耗子药,这玩意儿得咋整?

灌水催吐后观察两天看看啥情况再说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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