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25、朴老板被绑架!(3 / 4)

油饼用力点头,复述了一遍。

“嗯!”陈光阳这才稍微放心点。

馒头虽然傻,但听话,油饼关键时刻还算拎得清。

这事儿光靠自己拖着条伤腿去查,风险太大。

必须动用公安的力量,双管齐下!

李卫国和孙威刚升了市局,但东风县局的老班底还在,而且都认得他陈光阳,知道他的分量。

绑匪不让报警?去他妈的!

老子偏要报!不仅要报,还要让公安在交易地点布下天罗地网!

但这只是兜底的保险,关键还得看自己能不能在交易前把朴老板救出来,或者摸清绑匪的底细!

很快,沈知霜找来了干净厚实的棉裤,在李铮的帮助下,忍着疼给陈光阳换上。

伤口被厚棉裤一裹,稍微活动还不至于崩开,但那种摩擦的刺痛感依旧清晰。

热腾腾的苞米面饼子也端了上来,陈光阳狼吞虎咽地塞了两个,又灌了一大碗热水,感觉身上有了点热乎气儿。

“铮子,你身上有伤,在家好好待着,帮师娘照看点。”陈光阳吩咐李铮。

“师父!我跟你去!”李铮急了,他肩膀那点伤根本不叫事。

“听话!”陈光阳瞪了他一眼,“在家养着,看好家!这狼皮等我回来再剥!”他指了指院里那巨大的狼尸。

李铮看着师父不容置疑的眼神,只好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陈光阳撑着炕沿站起来,虽然腿还是疼得厉害,走路一瘸一拐,但那股子彪悍劲儿又回到了身上。

他走到墙边,掀开挂在墙上的旧年画,露出后面一个隐蔽的小洞,伸手进去摸索了几下。

等他转过身,手里已经多了一把用油布包着的家伙……

正是那把别在腰后防身的南部十四式手枪,俗称“王八盒子”!

他动作麻利地卸下弹夹检查了一下,八发子弹压得满满的,又“咔嚓”一声推弹上膛,然后别进了后腰棉袄里面用布条做的简易枪套里。

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棉袄传来,让他心里稍微踏实了点。

“走!”陈光阳对油饼和馒头一挥手,率先一瘸一拐地朝外走去。

“光阳!你…你小心点啊!”沈知霜追到门口,声音带着哭腔。

“知道!看好家!”陈光阳头也没回,声音消失在院外的风雪中。

油饼赶紧拉着还在发愣的馒头跟上。

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赶到村口,陈光阳的挎斗摩托车被点燃发动起,然后被踹着了。

陈光阳让油饼坐挎斗里,馒头坐后座抱紧他。

忍着腿疼踹着了火,摩托车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。

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,顶着未停的寒风,喷着黑烟,朝着东风县城的方向疾驰而去!

寒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,腿上的伤口随着摩托车的颠簸一阵阵抽痛。

但陈光阳的眼神在昏暗的天色中却亮得吓人,里面燃烧着冰冷的怒火和不容退缩的决绝。

朴仁勇,你个老色鬼!

老子这回为了捞你,可是拖着半条伤腿在玩命!

你他妈最好给老子挺住!

东风县笼罩在破晓前的死寂里。

街道上空无一人,只有月光在寒风中摇曳,在雪地上投下鬼魅般晃动的影子。

摩托车碾过积雪的街道,声音被空旷放大,显得格外刺耳。

按照油饼指的方向,陈光阳把车开到了城北老屠宰场附近。

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、经年不散的血腥和牲口粪便的混合气味。

他把车熄火,停在一条堆满垃圾和积雪的狭窄胡同口。

“就…就这条胡同,往里走,第二家…门口有棵老榆树。”

油饼指着黑黢黢的胡同深处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恐惧。

陈光阳点点头,示意馒头:“馒头!记住我的话没?现在,立刻去公安局!照我刚才教你的说!快去!”

馒头用力点头:“记住了大好人!找李局长孙局长,说朴老板被绑了,要十万,今晚十二点乱葬岗,你让去围上!”

说完,转身就朝着记忆里公安局的方向,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去了。

他那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晨光中显得有些笨拙,但跑得飞快。

“油饼,你在这看着车,别乱跑。”陈光阳又交代油饼。

带着个瘸子进去,万一有情况反而是累赘。

“哎!光阳兄弟,你…你可千万小心啊!”油饼满脸担忧。

陈光阳没再说话,从后腰拔出“王八盒子”,检查了一下保险,反手握在袖筒里藏好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冰冷的空气带着屠宰场特有的腥臊味灌入肺腑,让他精神一振。

他拖着伤腿,忍着疼痛,像一只受伤但依旧警惕的豹子,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那条弥漫着不祥气息的胡同。

胡同狭窄而肮脏,两边是低矮破败的土坯房或砖房,墙壁斑驳,很多窗户都用破木板或塑料布钉死了。

积雪被踩得泥泞不堪,混合着垃圾和不知名的污物。

油饼说的第二家很好认,门口果然有一棵歪脖子老榆树,在寒风中光秃秃地伸展着枯枝,像一只干瘦的鬼爪。

小翠花家的院门是两扇破旧的木门,虚掩着一条缝。

里面黑漆漆的,听不到任何动静。

陈光阳没有贸然推门。

他贴着冰冷的土墙,侧耳倾听了一会儿。

只有风声在胡同里呜咽。

他蹲下身,忍着腿疼,凑近门缝朝里看。

院子里很乱,堆着些破筐烂瓦,同样覆盖着积雪。

正房的门关着,窗户黑着灯。

太安静了。

安静得反常。

如果朴老板昨晚在这里被绑,或者发生过搏斗,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。

要么是收拾干净了,要么…这里根本不是第一现场!

陈光阳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门框、门槛附近的积雪。

忽然,他眼神一凝!在门框内侧离地约半尺高的地方,有一小块不太明显的、深褐色的污渍!

在灰暗的光线下,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。

他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,小心翼翼地蹭了一下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
一股极其微弱的、铁锈似的腥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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