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位市里跺跺脚地皮都得颤三颤的大人物联袂而至。
整个靠山屯瞬间安静了一瞬!
连锅灶旁忙活的婶子们都停下了铲子,伸长了脖子看。
王大拐和宋铁军只觉得手都有点抖,这阵仗,他们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!
“光阳同志!恭喜恭喜啊!”郑国栋率先开口,声音沉稳有力,他走上前与陈光阳重重握手。
“龙凤呈祥,家门之幸,也是咱们东风县之喜!”
他没有过多客套,眼神里的赞许和亲近却毫不掩饰。
秦正副市长更是激动,他一把抓住陈光阳的胳膊,眼圈竟然微微泛红:“光阳老弟!大喜!真是大喜啊!我这心里……真是替你高兴!”
他想起自己失而复得的儿子,再看着陈光阳这一双新得的儿女,情感难以自抑。
他示意秘书递上一个精致的锦盒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两枚雕刻精美的和田玉佩。“给孩子戴着,压惊祈福,平安顺遂!”
赵卫东副市长还是那副春风满面的样子,拍着陈光阳的肩膀:“我就说嘛,你小子是个有大福气的!龙凤胎都让你赶上了!老哥也没啥稀罕物,”
他扭头让司机搬下两箱贴着外文标签的东西。
“朋友从南边带来的奶粉和营养品,给大人孩子补补!”
刘正声副书记则显得更稳重些,他代表市委市政府送上了贺礼。
一套精装的红宝书和一套崭新的《十万个为什么》,意义深远。“
陈光阳同志,沈知霜同志,祝贺你们喜得贵子千金。希望孩子们健康成长,将来成为对国家、对人民有用的栋梁之材。”
看着市里这几位重量级领导围着陈光阳。
言语热络,态度亲近,甚至带着感激和明显的维护,靠山屯的乡亲们彻底开了眼。
三三两两地低声议论着: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副市长都来了仨?还有一个副书记?光阳这面子……真是捅破天了!”
“谁说不是呢!你看秦市长那眼圈红的,指定是想起光阳帮他找着儿子那事儿了!”
“郑书记那眼神,跟看自家子侄似的!赵市长就更不用说了,一直跟光阳称兄道弟!”
“还得是咱光阳啊!有本事,有人情!这满月酒,咱靠山屯可真是露了大脸了!”
“啧啧,瞧瞧人家送的礼,金的银的玉的,还有外国字儿的奶粉……这排场!”
满月酒席在震天的鞭炮声中开席了。
院里院外摆满了从各家各户借来的桌子板凳,坐得满满当当。
大盆的杀猪菜、热气腾腾的狍子肉炖粉条、金黄的贴饼子、油汪汪的炒笨鸡蛋……流水般端上来。
夏红军、郑国栋、秦正、刘凤虎这些平时在县里市里都是被众星捧月的人物。
此刻也入乡随俗,挤在乡亲们中间,端着粗瓷大碗喝酒,夹着大块肥肉,聊得热火朝天。
刘凤虎跟屯里的老汉们拼起了酒,喝得脸红脖子粗。
夏红军则和王大拐、宋铁军聊着开春后蔬菜大棚推广到其他县的事儿。
郑国栋和秦正被几个见过些世面的村干部围着,询问着市里的新政策,两人也耐心解答,毫无架子。
赵卫东更是放得开,跟硫磺皂厂几个胆子大的知青碰杯,鼓励他们好好干。
三小只成了最忙活的人。
大龙沉稳些,负责给各位叔伯倒酒。
二虎子则拉着小雀儿,满院子穿梭,帮人递碗送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