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96、有人和陈光阳装大瓣蒜!(3 / 4)

所以不好睁开眼睛,如今终于挺不住了,睁开了眼睛,看向了陈光阳:“光阳,我真的没事儿了。”

一边儿说着,沈知霜就想要下地。

大奶奶这时候从外屋地端过来了鸡蛋糕:“你要干啥啊?你这时候就别乱动了,让光阳这个犊子伺候你!”

说完话,就给鸡蛋糕递给了陈光阳:“热乎的,快溜喂你媳妇吃。”

陈光阳端过来了鸡蛋糕,拿起来了勺子,挖起来了一会儿,然后吹了吹,喂给了媳妇。

三小只立刻整齐划一的开口说道:“妈,张嘴。”

小雀儿更是“啊~”了一下。

这让沈知霜小脸一红:“哎呀,孩子们都在这儿看着呢。”

二虎看见老妈眼睛里面有笑模样了。

立刻洋溢起来了笑脸:“哎呀,那怕啥的,都老夫老妻了,来嘴儿一个,来,咱们给呱唧呱唧!”

陈光阳咧了咧嘴,这小子很明显是给自己和他妈妈当成了唱二人转的了!

一旁的大龙没忍住,抬起手给了二虎子一下。

二虎立刻缩脖,有点虎超的说道:“哎呀,那怕啥的呢!”

陈光阳手里的勺子刚刮干净碗底最后一点嫩滑的鸡蛋糕,小心翼翼地喂进媳妇嘴里。

沈知霜靠在垫高的被褥垛上,脸色依旧比平时苍白些,但那双温润的眼睛里漾着暖暖的笑意。

看着自家男人,又看看炕沿底下排排坐、眼巴巴瞅着的仨小崽子。

“饱了没?”陈光阳拿过旁边温热的毛巾,动作轻柔地给媳妇擦了擦嘴角。

“饱了,再吃该撑着了。”

沈知霜抿嘴笑笑,伸手轻轻按了按高高隆起的腹部,“这小东西今天倒是消停,没闹腾。”

“那是知道妈遭罪了,懂事儿!”二虎立刻接话,小脸一本正经。

大龙稳重地点点头:“嗯,弟弟妹妹乖。”

小雀儿则伸出小手,隔着被子轻轻贴在妈妈肚子上,小声念叨:“弟弟妹妹听话,别让妈累着。”

屋外寒风卷着零星的雪沫子扑打着窗户纸,发出沙沙的轻响。

屋里,灶坑烧得旺,热炕滚烫,铁皮炉子上坐着的水壶咕嘟咕嘟冒着白气,氤氲着暖融融的烟火气。

陈光阳看着这画面,心里那根紧绷了一天一夜的弦,才算是真正松快下来。

他刚把空碗递给旁边的大奶奶,准备起身去外屋地给媳妇弄点清淡的晌午饭。

“突突突……吱嘎!”

一阵吉普车引擎粗暴的轰鸣由远及近,紧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。

硬生生碾碎了靠山屯晌午头的宁静,像块冰疙瘩砸进了这锅温吞水里。

车轱辘卷起的雪泥点子“噼里啪啦”打在院门和篱笆墙上。

院门没关严实,陈光阳眉头一皱,抬眼从窗户望出去。

一辆沾满泥浆的军绿色吉普车,嚣张地停在院外那条冻得梆硬的土路中央,车门上模糊的白漆字还能辨认出“公安”的轮廓。

车门推开,下来个穿着崭新藏蓝涤卡中山装的年轻公安,帽子戴得端正。

一张脸绷得紧紧的,没什么表情,眼神里透着一股公事公办的生疏和不易察觉的倨傲。

这面孔,陈光阳没见过,东风县局的老油子里没这号人。

小公安推开了虚掩的院门,脚步踩在冻土上咯吱作响,径直走到屋门口,没敲门,声音倒是挺洪亮,带着点刻意拔高的调门:

“陈光阳同志在家吗?”

屋里温馨的气氛瞬间凝滞。

三小只齐刷刷扭头看向门口,小脸上没了刚才的轻松。

沈知霜放在肚子上的手下意识地收紧了些。

大奶奶端着空碗的手顿了顿,浑浊的老眼瞥了门口一下,没吭声,转身默默进了外屋地。

陈光阳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堵在里屋门口,挡住了大半光线。

他脸色平静,眼神却像结了冰的江面,沉静底下透着冷意。

“在。嘎哈呀?”

陈光阳声音不高,皱了皱眉头。

小公安的目光在陈光阳身上扫了一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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