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36、陈光阳下海(3 / 4)

回到家里面,和媳妇说了一声。

媳妇也点了点头,让他快去快回。

陈光阳心里一暖,不再耽搁,转身大步流星朝牲口棚走去。

黑风马打了个响鼻,喷出两股白气。

陈光阳麻利地给它套上鞍子,把准备好的东西搭在马背上。

老毛子的潜水服和气罐、防水矿灯、水下弓弩、几捆粗麻绳和茅草绳、几个柳条空筐和罩网、那把鬼子大刀改的重锻砍刀,还有塞得满满当当的干粮袋和一壶烧刀子。

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早就在旁边摇着尾巴等着了,两双狗眼亮晶晶的。

“走!”陈光阳翻身上马,一夹马腹。

黑风马驮着沉甸甸的装备和陈光阳,“哒哒哒”地冲出了靠山屯,朝着莽莽苍苍的深山里奔去。

小屁眼子紧跟马后,大屁眼子则跑在前面开路,两道狗影在崎岖的山路上穿梭自如。

入了深山,天色暗得更快。

山林间弥漫着深秋特有的、混合着枯叶腐殖质和松针的清冷气息。

陈光阳轻车熟路,沿着一条被踩出来的、极其隐蔽的小径疾行。

黑风马在山路上走得稳当,一个多小时后,抵达了前门沟深处那条熟悉的山缝入口。

高大的枯木在暮色中如同沉默的哨兵。

陈光阳下马,卸下装备,然后依旧给黑风马留下足够的草料和水,就往里面走去。

他背上装备,点亮了那把老毛子的防水矿灯,光柱刺破黑暗,照亮了脚下生锈的铁轨和凹凸不平的洞壁。

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早已钻了进去,在前头探路,爪子踩在碎石上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。

弹药洞内漆黑死寂,只有矿灯的光柱在洞壁上跳跃。

脚步声、狗爪声和矿车铁轨摩擦的“况且况且”声在狭长的空间里回荡,显得格外空旷。

陈光阳熟门熟路,在几个关键的岔口检查了自己之前留下的隐蔽标记。

几块不起眼的碎石摆放的位置一切如旧,没有丝毫被破坏的痕迹。

这让他悬着的心放下一半。

他拉着矿车的撑杆,如同老船夫撑船,在幽深的山体腹中穿梭。

冰冷的空气钻进领口,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寒意,深秋的凉意在这里被放大了数倍。

足足撑了半个多小时,前方的空气中开始掺杂进一丝若有若无的、熟悉的咸腥气。

海的味道!

陈光阳精神一振,加快了手上的动作。

又撑了十来分钟,矿灯的光柱照见了前方洞口被伪装的枯枝藤蔓。

他停下矿车,仔细听了听洞外的动静,只有隐约的、有节奏的海浪声。

他示意两条猎犬噤声,小心地拨开枯枝,一股凛冽、饱含盐分的海风立刻灌了进来,让他打了个激灵。

钻出洞口,豁然开朗!

眼前就是他专属的那片“黄金渔场”

被群山环抱的神秘海湾。

深秋的天空异常高远,呈现出一种清冽的瓦蓝色。

夕阳最后的余晖给远处的海平面镶上一条橘红色的金边。

海风强劲,带着刺骨的寒意,卷起白色的浪头,一波波拍打在黝黑的礁石上。

发出“哗啦……轰隆”的巨响,激起漫天水雾,在夕照下折射出细碎的虹光。

空气里充满了浓烈的海腥味,这是生命力被寒冷激发浓缩的味道。

海湾两侧高耸的山崖上,树叶已大半凋零,只剩下铁锈红和深褐色的残存,更显得萧瑟苍凉。

礁石裸露着,上面覆盖的苔藓和海藻也失去了夏日的鲜绿,变成深褐或墨绿,湿漉漉地反射着冷光。

“嘶……真他娘的够劲儿!”

陈光阳缩了缩脖子,呼出的热气瞬间变成白雾。

这温度,比靠山屯那边至少低了七八度。

他搓了搓手,看着这片在深秋寒意中更显狂野的海湾,非但没有退缩,眼中反而燃起更热切的光芒。

“天越冷,海里的‘硬货’越肥实!”

他先没急着动手,而是沿着海湾边缘仔细巡视了一圈。

重点检查了上次离开时布下的几个绳套和陷坑陷阱。

陷坑被雨水冲刷和落叶覆盖,伪装依旧完好,没有触发或人为破坏的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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