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30、陈光阳,有人要收拾你!(3 / 4)

既然知道了这里。

陈光阳就知道咋回事儿了。

他特意回家换了一身衣服,然后弄了个帽子。

直接就在这赌场附近转悠了七天!

七天之内,这田福刚几乎是天天晚上来。

陈光阳已经确定了,这里基本上就是田福刚的老窝!

不过陈光阳依旧没有主动行事,而是又过了两天。

赌场一般都是晚上忙活,白天关门。

趁着今天天色有些乌云,日头不亮堂。

陈光阳决定偷偷潜入这堵车去看一看!

今儿白天阴得厉害,下午刚下过一阵急雨,地面湿漉漉的,空气里一股子土腥味。

看门老头估摸着回家喝粥去了。

又在外面转悠了两圈,确定了现在赌场里面没有人。

陈光阳心里冷笑,行,安全了。

他手腕一翻,指缝里不知啥时候夹了根细长的铁丝,对着那把黄铜老挂锁的锁孔就捅了进去。

耳朵贴着冰冷的铁门,手指头极其细微地拨弄着。

只听见锁芯里传来几声几不可闻的“咔哒”轻响,手腕再一拧……那锁舌头“啪”一声就弹开了。

他左右飞快扫了一眼,巷子里依旧静悄悄,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。

猛地一推那扇沉重的铁皮门,只推开一条能钻进去人的缝隙,“哧溜”一下就闪了进去,反手又把门带上。

一股子混杂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
霉味、烟灰味、劣质酒气、汗酸味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腻脂粉味儿,闷在这个废弃厂房的大空间里,顶得人有点头晕。

里头黑得跟墨泼的似的,只有高处几个破窗户漏下点微弱的昏光,勉强勾勒出大致的轮廓。

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,陈光阳开始打量。

这地方确实大,但里头改得像个迷宫。

原先放机器的空地中间摆了几张蒙着绿绒布的长条桌,应该是赌桌。

周围散落着一些缺胳膊少腿的破椅子。

角落里头,用木板、破布帘子乱七八糟隔出来好几个小单间。

踩着生了锈的铁楼梯。

陈光阳每一步都放得极轻。

楼上格局和楼下差不多,也是被隔得七零八落,像个大杂院。

他小心翼翼地绕过几个挂着的破布帘子,一眼就看见了楼梯口旁那扇紧闭的小门。

这门看着就比别的板子门结实点,上面还挂着一把新得多的黄铜挂锁。

又是铁丝显神威。“咔哒”,第二声清脆的锁舌弹开声。

陈光阳没急着进,耳朵贴在门上听了足有一分多钟,确认里面没呼吸声,这才轻轻推开门。

小屋里一股浓烈的樟脑味儿混合着劣质雪茄的焦油味。

靠墙摆着一张老旧的、油光锃亮的宽木桌子,桌子后面一张木圈椅。

右手边是个同样斑驳的文件柜,上着锁。

对面靠墙则是一张硬板小床,铺着蓝格子床单,倒是干净,只是枕头旁边扔着一条明显是女人用过的纱巾,透着那股子甜腻腻的脂粉香。

这他妈哪里是办公室?分明是个窝点!

陈光阳心头的冷笑更深了。

田福刚啊田福刚,好个“两袖清风”的田书记!

陈光阳没管那床和纱巾,直奔那张桌子。

桌面上一堆乱糟糟的东西……茶杯、烟灰缸、几支钢笔、散落的烟头、一些看不出名堂的纸条。

他动作麻利地把抽屉一个个拉开,翻找。

第一个抽屉,散放着一些零钱、一沓粮票、布票。

第二个抽屉,全是香烟,杂七杂八的牌子。

第三个抽屉,空的。

第四个,也是锁着的!

而且这把锁小巧精致,是抽屉里面自带的那种暗锁。

陈光阳眯了眯眼,找对地方了。

他换了一根更细更硬的钢丝,对着那暗锁的小孔伸进去。

他上辈子虽然学过开锁,可是学的一点都不精!

但好在这时候的锁不像是后世那么牛逼,倒是给了他操作的空间。

这个比大门锁精细得多,他屏息凝神,手指间传递着钢丝头碰触锁芯内部每一个微小凸起的触感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,额角都渗出了点汗。

“嗒…”一声更轻微、更清脆的机簧声终于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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