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20、陈光阳起飞!(2 / 4)

“可不是嘛!”工业口的刘副主任赶紧附和,他面前放的是深红色的“龙骨追风”,也忍不住学着样子尝了尝,咂摸了两下嘴。

“这‘龙骨追风’是治老寒腿的吧?我丈人常年腿疼,回头一定得想法儿弄几瓶孝敬他老人家!光阳啊,你这不光是破案厉害,造福百姓的本事更是实打实的!”

夏红军此刻脸上笑容更盛,他本就是饭局上力挺陈光阳的。

如今陈光阳再次展现惊人能量,让他脸上格外有光。

他也重新端详起药酒,对众人道:“各位领导,早就跟你们说过,光阳同志做事极其靠谱。

这药酒,用的是祖传秘法,山里几十年上百年的老药材,加上程老先生那样真正有本事的老药工把关炮制,能没效果吗?那帮老首长们抢成什么样儿,你们是没看见!”

领导们的话题,自然从案子,过渡到了药酒,又延伸开来。

陈光阳被推到了风暴中心,成了绝对的主角。

他并未因此得意忘形,脸上依旧是那种沉稳中带着点农民式直率,又不乏智慧的笑容。

他抓住机会,适时地介绍起几种药酒的区别,从药材的选用、炮制的火候、针对的体质,到饮用后的感受,侃侃而谈。

语言朴实无华,没有华丽辞藻,但句句都透着实干的经验和对中医的理解,清晰有力。

“领导们过奖了。其实啊,这道理说穿了就一句话:用药如用兵,炮制是灵魂。”

陈光阳指着自己的“龙骨追风”,“你看这酒色深红发乌,那是骨碎补、血竭和沉年老药酒共同熬炼出的精华。它不止治腿疼,关键是温通经络,把积年的寒气湿气逼出去,气血活了,筋骨自然就舒服了。

这跟咱干工作是不是一个理儿?找到病根儿,疏通关键,效果自然就出来了。”

这番深入浅出的比喻,将深奥的中医道理与实际工作联系起来,瞬间赢得了领导们心领神会的笑声和频频点头。

“说到‘百岁还阳’,更注重的是五脏六腑的整体调和。

咱们国家讲五行相生,中医也讲这个理儿。它用温和滋养的药材为主,配伍君臣佐使,徐徐图之,润物无声,专为调养根基。

老人家喝这个,精神头足了,胃口好了,比吃多少补品都实在。”他看向刚才夸赞的孙书记,“孙书记您感觉到的‘踏实’,就是它在归元固本。”

他又话锋一转,带着点调侃又不失真诚:“至于那传说中的‘十鞭酒’嘛……那是给年轻人准备的‘火药桶’,劲头太冲。

咱们这桌上都是运筹帷幄、操心一方百姓疾苦的领导,喝它不合适。

真有需要,那也得等把靠山屯彻底建成小康村,大家彻底放松了,再尝个新鲜,哈哈!”

这一番坦诚又风趣的自嘲,引得满桌领导哈哈大笑,气氛轻松融洽到了极点。

就在众人沉浸在陈光阳的谈吐和对药酒的浓厚兴趣中,杯盏交错,气氛热烈时,时间悄然而逝。

包厢门再次被轻轻叩响。
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。

郑国栋最快反应过来,眼神锐利地看向门口。陈光阳端起茶杯,面色平静,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笃定的光芒。

门开了。

这次是李卫国亲自站在门口,在他身后,一个穿着洗得发白但干净的旧棉袄、大概八九岁、脸蛋冻得有些皴裂、神情怯生生的小男孩,被一个面容精干的中年公安小心地牵着。

男孩的一只耳朵后面,一道细长的伤疤赫然在目。

“秦市长……”李卫国的声音有些异样,侧身让开,“孩子……我们接来了。”

刚才还觥筹交错、笑语喧哗的包间,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,瞬间死寂!

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。

赵副市长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
孙书记准备夹菜的筷子僵在盘子上方。

刘副主任半张着嘴,眼睛瞪得溜圆。夏红军放在扶手上的手,指节微微收紧。

郑国栋“腾”地站了起来!

而秦副市长……他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雷电劈中,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
他手里的酒杯“啪嗒”一声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,红色的酒液无声地浸润开,如同多年前淌落的血泪,终于找到了归处。

他猛地站起身,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锐响。

他死死地盯着那个男孩,眼中所有的精明、算计、架子都碎裂开,只剩下一种近乎失魂的茫然和一种火山爆发般即将喷涌的、混杂着巨大希冀与极度恐惧的……战栗!

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
举报本章错误( 无需登录 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