硫磺皂厂如今虽然势头最好,但是要忙着扩建,短时间内想要给自己提供大量现金,好像也是不太可能的事儿。
而他的资产,不管是那一株三十多年的老人参,还是两块狗头金,以及那两个古董全都是不能动的,要留着以后才能发挥出来作用。
算来算去,陈光阳想要快速弄点钱,还是得需要打猎采药捞鱼赚钱!
想到这里,陈光阳想着好久都没有打渔了。
然后就来到了二埋汰家里面,叫着二埋汰一同打渔。
“光阳哥,咱们这次整啥啊?”
二埋汰手掌搭成凉棚,望向了远处的太阳。
太阳眼瞅都要落山了。
陈光阳开口说道:“我想去江岔子里面看看有没有江鲤鱼。”
陈光阳有些恍惚记得,上一辈子也是这时候,村里有人在那江岔子左右弄到了很多手臂长短的大鲤子,卖了不少钱。
正好可以给媳妇弄点鲫鱼,炖一下鲫鱼汤。
二埋汰点了点头,专门还带上了他家的老破船。
日头蹭着西边山脊往下秃噜,把江面染成一片带金丝儿的猪血泡子色。
晚风卷着水汽吹过来,黏糊糊的腥气里夹着点腐烂的草根子味儿。
陈光阳和二埋汰踩在烂泥裹脚的浅滩上,“噗嗤”、“噗嗤”地把那条老破船往下推。
船底磕在石头子上,发出“嘎吱”、“嘎吱”让人牙酸的呻吟。
“哥,真行啊?这当不当正不正的时辰…”
二埋汰抹了把汗珠子,顺着脖子沟往下淌,黏在那件油渍麻花的破汗衫领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