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光阳抹了把汗,“你盯住左边,别让那俩绕后就行。“
正说着,洞口传来撕心裂肺的哀嚎。
头狼竟带着剩下三条一起冲了出来!
硫磺烟熏得它们眼睛通红,皮毛上沾满黏液,活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陈光阳的猎枪喷出火舌,跑在最前面的狼崽子当场毙命。
但是剩下的两只大狼也抓住了机会。
一个纵跃扑到陈光阳身边。
这畜生少说有一百五十斤,张开的血盆大口里獠牙森白。
这家伙躲着子弹,陈光阳来不及调转角度。
他抡起枪托就砸,钢制枪托重重磕在狼鼻子上,发出“咔嚓“脆响!
头狼吃痛后退,但另外两条已经包抄过来。
一条咬住陈光阳的裤腿猛拽,另一条直接扑向他咽喉!
千钧一发之际,二埋汰的开山刀呼啸着劈来,将那条狼拦腰砍成两截。
这给了陈光阳喘息的机会!
调转枪头,抵肩射击一气呵成,将咬住裤腿的那条狼轰出两米远。
但头狼已经缓过劲来,低吼着绕到侧面,肌肉在皮下波浪般滚动。
远处榛子丛里那两条狼听见动静,也开始往这边移动。
陈光阳的呼吸粗重起来,额头的汗珠滚进眼睛,火辣辣的疼。
那头狼也是急了,呲牙朝着陈光阳冲来!
“砰!“
枪声和狼嚎同时响起。
头狼在半空中被轰得歪向一侧,但子弹只打穿了它的肩胛骨。
这畜生凶性大发,落地后竟用三条腿继续前冲,獠牙直取陈光阳咽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