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虎突然凑近狗耳朵:“你要挺住啊,明天我还偷鸡蛋给你吃呢。“
陈光阳哈哈大笑。
收拾完了之后,陈光阳很快就上炕睡觉。
这一宿,他也算是惊心动魄了。
第二天清晨,陈光阳刚刚醒来,就觉得满身全都是酸痛。
没办法,昨天在山里面实在太卖力气了。
就差一点,就命丧猪口了。
让媳妇用药酒给自己身上全都搓了搓,陈光阳这才感觉舒缓了一些。
弄完这一切,陈光阳穿起衣服,刚要起来做饭,就看见了大门外二柱子一家三口走了过来。
看见陈光阳。
二柱子爹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:“大兄弟……啥也别说了!”
陈光阳急忙跑了过去:“大哥,这是干啥呢!”
二柱子也抹着自己的鼻涕,然后开口说道:“陈叔,我终于信了!”
陈光阳一愣:“信啥啊?”
二柱子看着陈光阳,又看向了一旁的二虎子:“信了二虎和我说的,你比我爹尿性多了……”
众人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送别了二柱子一家,陈光阳舒展了一下,就朝着山上走去。
昨天干死那么多的野猪,可都没拽回来呢。
那可都是肉啊!
陈光阳叼着烟卷儿,眯眼瞅了瞅日头。
山里的晨雾还没散尽,像层薄纱似的罩着林子。
他紧了紧腰间的潜水刀,捷克猎往肩上一甩,然后就要出发。
大屁眼子瘸着腿从狗窝里钻出来,尾巴摇得跟电风扇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