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水退得够深,牡蛎全都暴露在阳光下,青灰色的壳盖像给礁石镶了层铠甲。
他掏出改锥正要撬,突然听见“咕嘟“一声怪响。
抬头就见五米外的水洼里翻起浑浊的泥沙,两道碗口粗的水痕正朝自己延伸!
“竟然是两条水蛇!“陈光阳后颈汗毛瞬间炸起。
他抄起柳条筐就往岸上蹽。两条黄绿相间的水蛇窜出水面,锯齿状的尖牙在阳光下泛着寒光。
大屁眼子狂吠着冲上去护主,被水蛇“啪“地抽了个跟头。
陈光阳抡起柳条筐当盾牌,梭子蟹“噼里啪啦“掉进水里两只。
“操!老子的货!“
陈光阳心疼得直抽抽,趁机抽出腰间潜水刀。
海蛇箭似的射来,他侧身避过,潜水刀直接将其给剁了!
腥血喷涌而出,另一条海蛇被刺激得更加狂暴。
这畜生竟借着潮水腾空跃起,陈光阳来不及挥手,抡起装青蟹的柳条筐就往它脑袋上砸。
海蛇被砸得晕头转向。
“给老子死!“陈光阳拔出潜水刀就干!
这一条水蛇也被陈光阳给干死。
刚要拿起家伙事儿补刀,陈光阳就看见水蛇死的旁边岩缝深处有东西在反光。
他扒开藤壶一看,竟是三只被海鳗吓呆的珍宝蟹!橙红色的背甲油亮亮的,比他巴掌还大。
这不错啊!
这才将这全部的收获装了起来。
中午返回弹药洞,陈光阳生起火堆烤螃蟹。珍宝蟹的壳一遇热就变成诱人的橘红色,掀开盖子,满膏满黄像要溢出来似的。
就着玉米饼子啃蟹腿时,他盘算着得编几个更结实的蟹笼,多多放几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