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底下那张赫然是县里失踪女知青的证件照,边角还沾着暗红指印。
“上月失踪的知青王彩霞,“陈光阳眯起来了这照片,一点一点的扭过头看向了刘山峰。
这个逼养的把人家霍霍完了拐卖了,还他妈像模像样的在这里面装调查!
他突然暴起揪住刘山峰头发往墙上撞,“操你妈的畜生!“
走廊尽头传来急促脚步声,李卫国边系领扣边跑:“咋回事?“他目光扫过满脸是血的刘山峰,眉头拧成疙瘩。
陈光阳凑到他耳边低语几句。
李卫国脸色越来越黑,最后从牙缝里挤出句话:“带一号审讯室,我亲自审。“
审讯室的铁门关上前,陈光阳看见刘山峰裤裆洇开一片水渍。
他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刑警架着往后院拖,胶鞋在地上蹭出两道黑印子。
三小时后,李卫国推开休息室的门。
他警服袖口沾着血点子,右手关节破皮处还粘着几根短发。
暖水瓶“嘭“地砸在桌上,搪瓷缸里的水晃出来一半。
“真让你说着了。“李卫国灌了口凉茶,喉结剧烈滚动,“
王彩霞被他们关在砖厂废弃窑洞,已经被他们霍霍了,然后卖了。“他拳头砸在墙上,震得挂钟指针直颤。
陈光阳摸出根大前门递过去。
火柴划燃的瞬间,他看见李卫国眼底的血丝像蛛网般蔓延。
烟头明灭间,走廊深处传来非人的嚎叫,这一宿,估计这俩人要遭点好罪了。
“刘山峰撂了七起拐卖案,王老八经手的有三起。“
李卫国吐出的烟圈撞在玻璃上,“市局刚来电话,要并案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