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需要等一等,散一散屋子里面的潮气,就可以住进来了。
整个红砖大房子是村子里面的独一份儿。
看起来嘎嘎权威,不少村民路过,全都一脸羡慕的看了过来。
就这样,陈光阳在家躺了两天,在晚上让媳妇见识了一下自己生龙活虎之后。
媳妇这才同意陈光阳重新上山。
正好轧钢厂那边也需要用肉了,陈光阳正好去琢磨一点肉回来。
依旧是满员配置。
捷克猎和半自动两把枪,同时还有大屁眼子和海东青以及黑风马。
收拾好了,陈光阳就上了山。
附近的山已经被打绝了,所以陈光阳上了山,一直走了两个小时,都没有看见什么。
“这猎物都跑哪儿去了?”
陈光阳抹了把额头的汗,肩伤结的痂被树枝刮得发痒。
几天没进山,林子里连野鸡都少见,只有几只灰松鼠抱着松塔,在树杈上警惕地瞅着他。
大屁眼子突然竖起耳朵,鼻头抽动着往东边灌木丛钻。
陈光阳立刻按住捷克猎的保险,大屁眼子一向是不干没有准备的事儿。
腐叶被扒开的窸窣声里,一串碗口大的蹄印赫然出现。
陈光阳蹲下来捻了捻泥土,新鲜得能掐出水。
蹄印前端分叉深陷,后头还拖着条浅沟。
“驼鹿!”他心脏猛地一跳。
能整到这玩意儿,也是不错的啊!
海东青在头顶盘旋示警,陈光阳顺着方向摸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