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东西果然有问题!他刚想掏枪,却见老周突然转头看向窗户,浑浊的眼珠直勾勾盯着他藏身的方向。
陈光阳立刻屏住呼吸,后背紧贴墙壁。
屋里传来老周阴森森的笑声:“小同志,别躲了。“
接着是子弹上膛的“咔嚓“声,“我闻到你身上的血腥味儿了。“
陈光阳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这老东西的嗅觉竟然这么灵敏?
他来不及多想,一个侧滚翻躲到柴垛后面。
几乎同时,“砰“的一声枪响,他刚才站的位置溅起一蓬木屑。
陈光阳没吭声,悄悄拔出双枪。
54式的金属枪身冰凉刺骨,王八盒子沉甸甸地坠在掌心。
他听见屋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动静,还有金属碰撞的脆响,老周在快速的收拾东西!
“四十年了,“老周突然自言自语,“要不是那群家伙该死,我怎么能杀了他们?今天倒叫豺狗刨出来!!“话音未落,后窗“咣当“一声被踹开。
陈光阳猛地探头,只见老周背着个鼓囊囊的帆布包,正往自行车上蹿。
“站住!“陈光阳抬手就是一枪。
子弹擦着老周的耳朵钉进墙里,溅起一溜火星。
老周头都没回,蹬着一辆二八大杠就往后山冲。
陈光阳拔腿就追。
自行车轮在泥路上碾出深深的辙印。
老周弓着背拼命蹬车,那瘸腿此刻灵活得像装了弹簧。
陈光阳的军靴踩过水洼,泥浆溅到裤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