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十八,图个吉利。”
二埋汰在旁边听得直瞪眼。
好家伙,光阳哥这一手空手套白狼玩得溜啊!老鳖还没过秤呢,连猪崽和后续的路都说完了!
交易完成时,那老鳖突然伸长脖子,“咔“地咬住吴志超的公文包带子。吴镇长吓得一哆嗦,差点把王八摔地上。
“您小心着点,“陈光阳帮忙掰开鳖嘴。
回村的路上,二埋汰憋不住问:“哥,咱真要养猪啊?“
马车碾过土路,车辙印里混着几滴腥臊的鳖尿。
陈光阳拿着吴志超的签字:“嗨,怎么都不亏,就先养活着。”
路过公社畜牧站时,李站长正蹲在石灰水槽边给猪圈消毒。
见着陈光阳就咧嘴笑:“我姐夫刚来电话了,二十头约克夏白猪,断奶才七天!“
猪圈里的小猪羔粉白滚圆,像会动的糯米团子。
陈光阳伸手捞起一只,小猪在他怀里直扑腾,哼唧声惹得二埋汰心痒痒。
“每头补贴价十二块,押金交一半就行。“
李站长递过蘸印泥的登记簿,“按上手印,就能带走了。“
陈光阳点了点头,然后就和二埋汰一起装着猪崽子。
装车时出了岔子。
小猪羔们挤在竹筐里尖叫,黑风马被吵得不耐烦,撂蹶子踢翻了两个筐。
七八头小猪满地乱窜,二埋汰追得裤腰带都散了。
“用这个!“陈光阳甩过来件旧棉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