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光阳调整着浮力背心,耳压随着下潜逐渐平衡。
“这老毛子的装备还真不赖,气罐压力稳定,呼吸器也没啥异响。”他心里暗赞,前世他玩过不少潜水设备,这套苏联货虽然笨重,但胜在可靠。
突然,礁石缝里有东西反光。陈光阳凑近了看,是半拉白酒瓶子,玻璃上长满青苔。正要转身,小腿肚子突然一紧……
低头看去,陈光阳差点呛水。
一条大鲶鱼正咬住他裤腿!
这畜生得有小半米宽,两根须子像麻绳似的晃悠,浑身黑褐色的斑纹在灯光下泛着油光,鳞片厚得像铠甲。
“好家伙,这得是鲶鱼真他妈的大!”陈光阳看的一愣!
但随手抽出来了潜水刀。
既然碰见了,陈光阳自然要干一条上去。
这鲶鱼却精得很,察觉到了危险,肥硕的身子一扭,“哧溜“钻进了石头缝里,只留下半截尾巴在外头扑腾,搅得江底泥沙翻涌。
“跑?老子今天非把你炖豆腐不可!“
陈光阳心里发狠,左手扒住石头棱角,右手持刀往石缝里探。
刀尖刚碰到鱼尾,那畜生突然一个甩尾,弄得江水翻滚。
水底顿时炸了锅。
鲶鱼疯狂扭动,尾巴拍在陈光阳后背上“咚咚“作响,像挨了几记闷棍。
他咬牙收紧大腿肌肉,左手攥住鱼鳃往上一提,右手潜水刀“噗嗤“捅进鱼腹。
这一刀又狠又准,直接切断鲶鱼的后脊梁骨。
鲜血像泼墨般在江水中晕开。
垂死的鲶鱼还在痉挛,铁铲似的尾巴扫到陈光阳手腕,潜水刀差点脱手。
他干脆整个人压上去,膝盖顶着鱼肚子,两手掰开鳃盖往两边一撕。
“咔嚓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