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事儿,不上称也就四两重,但是一上称,那就能让人家破人亡!
“走吧,咱们去找光阳谈一谈,先看一看他的想法!”
夏红军立刻点头。
……
陈光阳不知道赵卫东和夏红军已经在找自己的路上了。
而是拿着两杆猎枪,特意的没带大屁眼子和海东青,赶着马车就前往了砂石厂。
这砂石厂占地极广,又荒废了那么久,早就长满了荒草,又挨着江边,很有可能有野鸭子。
所以陈光阳打算碰碰运气。
最关键的是。
陈光阳心里面清楚,事关金矿的事儿,领导们肯定会和火燎腚一样的找到自己。
那自己在沙场之中,或许能多要出来一点筹码。
黑风马拉着马车滴滴哒哒,很快就来到了砂石厂。
那六个巨大的沙坑又出现在了陈光阳的面前,看起来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悲凉感觉。
一片片的荒草被风一吹,如同一片潮汐一样。
陈光阳把黑风马拴在一旁的歪脖子柳树下,马嚼子碰着铜铃铛“叮当“响,惊起芦苇丛里几只野鸭。
“嘿,还真有货!“陈光阳舔了舔嘴唇,从马车上取下半自动。
沙坑边的淤泥早就干裂成龟背纹,踩上去“嘎吱嘎吱“响。
陈光阳猫着腰往第三个沙坑摸,那里积水最深,芦苇长得比人还高,枯黄的杆子上还挂着去年秋天的棉絮似的芦花。
忽然听见“扑棱棱“一阵响,七八只绿头鸭从水洼里惊起。
陈光阳抬枪就射!
“砰“的一声闷响。
子弹在空气里划出灼热的轨迹。
领头那只公鸭应声栽下来,墨绿色的脖子软绵绵耷拉着,像条破布带子。
“操,偏了!“陈光阳啐了口唾沫。
他本来瞄准的是后面那只肥母鸭,结果子弹擦着公鸭翅膀过去,反倒把这家伙吓晕了头,自己撞在弹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