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起把腐土扬向豹子眼睛。
看着豹子下意识闭眼的刹那,他箭步上前,两支铁箭并排捅进豹子鼻孔!
“嗷!!!!“惊天动地的咆哮震落松针。
豹子发狂地甩头,陈光阳死死攥住箭尾不松手,整个人被甩得双脚离地。
箭杆“咔嚓“折断时,他趁机攀上豹背,铁钳般的胳膊勒住猛兽喉咙。
“操!老子整不死你!”
豹子驮着他撞向树干。
陈光阳后腰重重磕在树瘤上,疼得眼前发黑也不撒手。
海东青再次突然俯冲下来,利爪照着豹眼就抓。
猛兽吃痛人立而起,他趁机双腿绞住豹腹,全身重量往下坠。
“砰!“一人一兽重重砸在石板上。
陈光阳趁机翻身压住豹子,抽出半截断箭往它耳孔里捅。
豹子垂死挣扎的力道差点掀翻他,直到大屁眼子咬住咽喉的致命补刀,这头猛兽才渐渐停止抽搐。
陈光阳瘫在血泊里喘得像风箱。
抬起手,手都有点哆嗦了。
操!要不是有大屁眼子和海东青,那今天自己这是彻底完犊子了!
擦了擦身上的伤势,陈光阳看了看。
还好有这潜水服,所以受伤的全都是皮外伤,根本没啥事儿。
扛着豹子就返回了山洞。
陈光阳晚上自己吃了一个烤豹腿,这才算解恨!
第二天清晨的时候,陈光阳从枯木钻出弹药洞。
这片海湾已经风平浪静。
海鸟在岸边的礁石上面起落,细微的浪花拍打着沙滩。
从陈光阳这个角度看过去。
左右两边的大山像是两只大手一样,拥抱住了自己的这一片渔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