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儿说着,崔福一脸谄媚的看向了陈光阳:“同志,咱们和吴镇长,是啥关系啊?”
陈光阳故作高深:“刚被你卡了一手,就给我一张条子,你说是啥关系?”
崔福的表情一下子就愣住了:“哎呀,刚才那不是闹着玩儿呢么同志!您可千万别往心里面去。”
说完话,立刻站起身来,主动给陈光阳倒水:“同志,误会,这都是误会啊!”
陈光阳不搭理他,站起身来直接就走了。
正好也让这个狗东西慌张一下,让他知道以后不是谁都能吃拿卡要的。
硫磺的事儿处理好了,陈光阳就走出了镇政府。
镇子上,依旧是一片冷清,到周二喜的饭店转悠了一眼,周二喜正坐在柜台上抽烟,看见陈光阳走了过来,立刻站起来。
“老弟来啦。”
“来镇上办点事儿,正好过来转转,哥你这咋样啊?”
周二喜弹了弹烟灰:“那副局长被调走了,但是现在人少啊。”
“老百姓现在要么没钱,要么有钱不敢花,吃饭的人也稀稀拉拉,就晚上能有个一两桌。”周二喜一脸蛋疼。
陈光阳知道,这日子会越来越近,到了下个月吃饭都会更困难,因为物票调控,到时候吃饭都费劲了。
靠山屯就在山脚下,还能上山弄点野菜,其他的村,到时候可就更困难了。
两人闲聊了一会儿,陈光阳要了四个菜,返回了家。
家里面,沈知霜已经给三个孩子都穿好了衣服。
并且挨个训话:“到别人家要有礼貌,不许随便碰人家的东西,不许大大喊大叫,听见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