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钱?”
贺枫看了麻子一眼。
麻子说了一个数,苏敏没还价,把烟灰弹在咖啡店的烟灰缸里,点了一下头。
“行。名字和照片给我,我先查BNH和康民两家,这两家是曼谷做心脏手术最多的私立医院,外国VIP基本上都去这两个地方。如果没有再扩到清迈和芭提雅,查到了就给你发消息。”
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比刚才快了,条理清楚,专业术语随口就来。
在医疗圈子里泡了这么多年,哪些医院做什么、VIP客户走什么流程、记录存在哪里她全清楚,这些东西是她的饭碗。
正事谈完了,苏敏又点了一根烟,靠在椅背上,目光在贺枫脸上停了几秒。
“贺先生,”她吐了一口烟,声音又回到了刚进门那种轻柔的调子,嘴角带着一点笑意,“你今晚有安排吗?”
贺枫看着她。
“如果没什么事的话,晚上我可以陪你。”她说得很自然,像在说“我可以帮你带杯咖啡”,眼睛看着贺枫的方式也变了,从扫描变成了一种很明确的暗示,“通罗这边有很多不错的酒店,我住的公寓也可以。”
麻子在旁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他显然对苏敏这套很熟悉,不是第一次了。
“不用。”贺枫说。
苏敏笑了一下,无所谓的笑,不尴尬也不失落,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了。
“那行,有需要随时联系。”她站起来挎上包,又恢复了进门时候那个温柔文静的样子,对麻子说了句“麻子哥我先走了”,踩着凉鞋轻飘飘地走出了咖啡店。
门上的风铃叮当响了一下。
贺枫等她走出去走远了才开口:“这个女人在泰国多久了?”
“六年。”麻子说,“滇南人,以前在昆市一家三甲医院做护士,后来跟一个泰国人结了婚过来的,婚没结多久就离了,一个人待在曼谷,签证靠工作续,工作没了靠接散活过日子。”
麻子的语气没什么特别的感情色彩,就是在陈述一个人的基本情况。
“她这种副业做多久了?”
“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