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人加上他们各自手底下还愿意跟着的,加起来大概三十来号人。
比起众华鼎盛时期的一百多人差了一大截,但至少是一个底子。
其中一个坐在吴伟右手边的,三十出头,剃着板寸,穿一件黑色的运动外套,拉链拉到了脖子,手里攥着一瓶烧酒没喝,他叫金泰植,以前是刘志学手下管港区夜场的。
“哥,”金泰植看着吴伟,“接下来怎么弄?”
吴伟喝了一口矿泉水,把瓶子放在茶几上。
他没有马上回答,扫了一眼在座的五个人。
这些人以前他一个都不熟,在众华的序列里他是管仓库的,这些人是管场子的、管赌场的、管放贷的,两个世界的人。
但现在他们坐在同一间包间里看着他,等他拿主意。
“叛出去的那些人先不管,”吴伟说,“东海会那边也先不动。把我们剩下的人召集起来,能联系上的都联系上,告诉他们众华没有完。让他们随时待命,等消息。”
金泰植看了他一眼:“等什么消息?”
吴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他拿起矿泉水又喝了一口,拧上盖子,站起来。
“先做好准备。消息来了就动。”
他走出了包间。
剩下五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没有人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