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枫嗯了一声,往宿舍方向走了。
……
宿舍在工棚区西头,一排平房,贺枫住的那间在最里面,门没锁,推开进去,床上的被子叠着,桌上的东西没人动过。
他把包放在地上,先把内侧口袋里的信封取出来,看了一眼封口,放进桌子抽屉里,用一本笔记本压住。
然后洗澡。
水是凉的,森莫港没有热水系统,所有人洗澡都是凉水,从地下抽上来的井水,带着一点铁锈味。
贺枫在水下站了很久,把越南那一周的汗、灰、紧绷全部冲掉。
换了一身干净衣服,越南那身,衬衫、外套、裤子、鞋,全部塞进一个塑料袋里扎死,准备扔掉。
不是因为上面有什么线索,是习惯。
他躺在床上,本来只想闭眼十分钟,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下午了,阳光从铁皮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上画了一道白线。
他看了一眼手机,睡了将近七个小时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九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