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先不动,让花姐试。反正那条通道唐雪已经查到了,是一个伦敦本地的华人换汇商,做不大的,走不了大额。让花姐试完了发现走不通,她还是得回来找我们。”
“行,按唐雪的意思办。”
麻子应了一声,又说了一件事,花鸡在曼谷的膝盖恢复得不错,德国医生说再养三四周可以正常走路了,但剧烈运动还要等。
杨鸣让麻子转告花鸡不要急,养好了再回来。
挂了麻子的电话,杨鸣靠在椅背上。
花姐那条线急不得,唐雪和麻子的方案是用时间把花姐困住,密钥不可能靠一次行动拿到手,只能慢慢等她的选项一个个关上……
现在花姐在试别的路,这在预期之内,试完了会回来的。
中午,贺枫过来了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本子,上面记了几行字,是这几天汇总的情报。
他把该说的事按轻重排了序,坐下来一条一条说。
黎德诚那边暂时没有动静。
索万死了、营地被端了,这两件事加在一起,黎德诚在柬埔寨境内的网基本瘫了。
但他在越南本土的盘子没受影响,柬越边境那么长,他迟早会重新伸手过来。
“你去一趟胡志明市。”杨鸣说。
贺枫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黎德诚这个人,宋万纳给的信息不够用。他多大的盘子,手下都有谁,跟越南军方的关系到什么程度,他在柬埔寨以外还有什么生意……这些东西我需要知道。”
“我在越南那边没有线。”贺枫说。
“麻子有。”杨鸣说,“你去曼谷找麻子,他以前在胡志明市做过虚拟币的OTC交易,那边有几个能用的关系。之后从曼谷飞胡志明,摸清楚了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