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昂是克钦人,打了12年仗,执行力没问题,但在快速变化的局面中独立做决策,差了一截。
花鸡说让方青顶,不是信不过阿昂,是给杨鸣一个保险。
“你去曼谷要多久?”杨鸣问。
“手术加恢复,至少几个星期。”花鸡说,“麻子那边有人接我,住他公寓旁边的公寓,不用操心。”
杨鸣没有说“你多保重”之类的话,花鸡也不需要这些。
两个人从二十岁在滇南认识到现在,二十多年了,能说的早说尽了,不能说的放在那里,谁也不提。
花鸡站起来,右腿落地的时候皱了一下眉,但很快恢复了。
他把双肩包甩到肩上,拍了一下杨鸣的肩膀,没有别的话了。
“到了给我打电话。”杨鸣说。
“嗯。”
花鸡从诊所的前门出去的时候,方青正好从巷口回来,手里提着一袋水果,百香果和释迦,清莱街头的水果摊上到处都是这两样东西,论堆卖,便宜得像不要钱。
方青看到花鸡背着包出来,停了一下。
“哥,去曼谷?”
“嗯。膝盖做手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