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间醒了一次,听到院子里有人走动,对讲机断断续续地响,然后又迷糊过去了。
花鸡站在门口,身上的装备已经收拾好了,腰间别了一把手枪。
“老杨,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院子里还是黑的。
方青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背上一个军用背包,两根绳索绑在包外侧。
那两个缅甸老兵也到了,一人背一个大号防水袋,里面是水和干粮。
三叔那边派了两个人。
掸邦老头来了,换了一双黄胶底的解放鞋,裤脚扎着。
跟他一起来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沈念的人,叫阿佐。
阿佐个子不高,但肩膀宽,背了一个大包,三天量的补给、医疗包、还有一台卫星电话和一个GPS定位器。
七个人。
每人腰间一把短枪,没带长枪。
沈念没来送行。
庄园正门的拒马被挪开了一半,够一个人侧身过去。
门口站岗的缅甸兵看了他们一眼,没说话,把手电往路面上照了一下。
队伍出了庄园大门,沿着碎石路往南走。
前十公里是特区内部的路。
虽说是路,也就比林间小道宽一点,能错开两辆皮卡。
路面还算平整,碎石铺过,两侧有排水沟,走起来不费劲。
天还没亮,四周全是黑的。
掸邦老头走在最前面,手里一根竹杖,不用手电,脚下稳得很,这条路他不知道走过多少回,闭着眼也能找到哪里有坑、哪里要拐。
花鸡跟在老头身后半步的位置,杨鸣在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