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日常的事,说的时候语气也随便,像两个兄弟在聊家常。
聊到一半,楼下有人喊了一声什么。
杨鸣往窗外看了一眼,是施工队的人在搬东西。
“对了,鸣哥,还有个事,”麻子突然想起来,“花鸡呢?人去哪了?这个时候要不要把他叫回来?”
“让他回国办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杨鸣看了他一眼。
麻子不问了。
在杨鸣这里,有些事不说,就是不该问。
不是信不过你,是你不需要知道。
麻子跟了他这么多年,这个分寸一直拿捏得很准。
杨鸣又给他续了茶。
“你明天走还是后天走?”
“明天吧。唐雪那边得安排。”
“让老五送你。路上注意。”
天色暗下来了。
码头那边的施工声全停了。
工棚方向传来说话声和锅碗碰撞的声音,施工队在吃晚饭。
杨鸣站起来,走到窗边,往下面看了一眼。
码头的灯亮了,白色的光落在水面上,碎成一片。
远处有发电机的声音,嗡嗡的,低沉而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