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老五说,“先来二十吨。”
阿隆笑了。
“杨先生是爽快人,老五先生也是爽快人。”
交易很顺利。
老五付了定金,阿隆安排人装车。
木头从森莫港运出来,走陆路到西港,再装船运往越南。
整个过程花了十天。
第一批红木卖出去之后,刨掉成本和运费,利润很薄,但确实赚了一点。
更重要的是,和苏帕的线搭上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杨鸣在金边忙着另一件事。
见人。
花鸡在柬埔寨待了好几年,认识的人不少。
他开始带着杨鸣出席各种场合,酒局、饭局、商会活动、私人聚会。
杨鸣很少主动说话,大多数时候只是听,偶尔敬一杯酒,说几句客套话。
但他的眼睛一直在看。
……
第一场,军方。
地点是金边郊区的一个度假村,据说是某位将军的产业。
将军没来,来的是他的一个副官,四十多岁,穿着便装,但举止间带着军人的架子。珊芭看书蛧耕芯罪全
酒桌上还有几个商人,都是做工程的,争着给副官敬酒。
副官喝了不少,话也多了起来,开始吹嘘自己在军区的关系,说谁谁谁是他的老战友,谁谁谁是他的老上级。
杨鸣敬了一杯酒,没有多说。
散场的时候,花鸡低声说了一句:“这人没什么用,就是个跑腿的。”
杨鸣点点头。
……
第二场,华人商会。
地点是金边最大的中餐厅,包间里坐了十几个人,都是在柬埔寨做生意的华人老板。
有做房地产的,有做进出口的,有做餐饮的,还有几个做“科技园”的,杨鸣知道那是什么意思。
商会会长是个福省人,六十多岁,在柬埔寨待了二十多年,据说和政府高层关系很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