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五点点头:“公司会给他一笔钱。你回头去看看他,要什么尽量满足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何滔远那边呢?”
郑信说:“我刚从他那边过来,人没事,就是情绪有点激动。”
“正常。”老五靠在沙发上,“杨杰潮这次动了杀心,何滔远心里自然不舒服。”
郑信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,犹豫了一下,问:“五哥,我有个事想不明白。”
“说。”
“像何滔远这种人,为什么不直接把他控制起来?”郑信说,“等拍卖会结束,一脚踢开就行了。让他到处跑,万一出事呢?”
老五笑了一下:“你觉得他会出什么事?”
“杨杰潮盯着他。今天晚上要不是咱们的人在,他早就没命了。”
“那不是还有你们吗?”老五说,“我让你跟着他,就是防止他出意外。”
郑信皱眉:“可是风险太大了。万一杨杰潮再来一次呢?”
“那就再挡一次。”老五端起茶杯,“你以为我用何滔远,只是为了让他去拍卖会举个牌?”
郑信愣了一下。
“如果我只是想让曾龙拿下钱江豪庭,随便找个人都行。”老五说,“何滔远这个人,用处比你想的大得多。”
“怎么说?”
老五放下茶杯,看着郑信:“曾龙那边,只能让杨杰潮在经济上损失。但杨杰潮这种人,赔点钱对他来说伤不到根本。”
郑信点点头。
“何滔远不一样。”老五说,“他才是对付杨杰潮的杀器。”
郑信想了想:“五哥的意思是,让何滔远去杀杨杰潮?”
“我没让他去。”老五说,“但他会去。”
郑信不说话了,开始理解老五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