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的客厅里,朗安正坐在沙发上处理手上的伤口。
他脱掉了外套,白色的t恤上有几处血迹,左手的手背上有一道长约五厘米的划痕,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伤的。
朗安的动作很熟练,先是用碘酒消毒,然后用纱布包扎。
这些年来,他早已习惯了处理各种伤口,无论是刀伤还是擦伤,都能够自己搞定。
疼痛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,真正让他感到困扰的是内心的纠结。
楼梯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,刘蕴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,长发披肩,脸上化着淡妆,看起来美得不可方物。
但当她看到朗安手上的伤口时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“你这几天去了什么地方?”刘蕴走到朗安身后,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担忧。
朗安头也不抬,继续包扎着伤口:“出去找找有没有什么事可做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刘蕴的声音提高了几分,“你是不是又去做‘那些’事了?”
这句话让朗安的手停顿了一下,但他很快又继续包扎。
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回响。
朗安把伤口包扎好,整理了一下纱布的位置,确保不会影响手部的活动。
他知道刘蕴在等他的回答,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有些事情,解释了可能会让她更担心,不解释又显得太冷漠。
“你看着我。”刘蕴走到他面前,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语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