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摆放着几盆精心修剪的盆栽,显然有人经常打理,但又给人一种并非常住的感觉。
杨鸣按下门铃,不到十秒,门就被打开了。
王雅琴已经换了一身休闲装束,米色针织上衣配着深色长裤,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,与下午在写字楼前那个干练的职场女性判若两人。
唯一不变的是那双始终带着审视的眼睛。
“准时。”她侧身让出通道,“请进。”
客厅宽敞明亮,家具不多但每一件都价值不菲。
落地窗外是一个精致的后院,中央有一个小型游泳池,水面在晚风中泛起微微涟漪。
“咖啡还是酒?”王雅琴走向开放式厨房。
“酒吧,今天够戏剧性了。”杨鸣环顾四周,目光停在一幅抽象画上,“你的房子?”
王雅琴从酒柜取出一瓶红酒,动作熟练地打开:“朋友的房子,他一家去澳大利亚了,这里暂时空着。”
她将酒倒入两个杯中:“刚才的事,再次抱歉。”
“没关系,不过我很好奇,”杨鸣接过酒杯,“作为明远地产的高管,你丈夫想必社会地位也不低,怎么……”
王雅琴在沙发上坐下:“八年婚姻,没有孩子,各自忙于事业,最后发现双方几乎没有共同语言。”
她啜了一口酒:“典型的中产阶级婚姻悲剧。”
杨鸣点点头,没有追问。
他明白,在商业谈判中,过度关注对方的私人生活既不礼貌,也无助于达成目标。
“说说你吧,找我到底什么事?”王雅琴将话题转向正轨。
杨鸣放下酒杯,身体微微前倾,进入了商业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