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边的身影背对着客厅,严学奇手里夹着一支烟。
孙巧动作利落地将食物摆放在茶几上,步履轻快地进入厨房,取出几双筷子。
“严哥,吃饭了。”花鸡的呼唤打破了房间内微妙的沉默。
严学奇转过身来,他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保持着令人惊异的清秀。
岁月似乎对他格外宽容,时光的刻刀仅在他眼角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。
那张脸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英俊,而是一种近乎精致的秀气,与他身处的环境形成某种违和的美感。
他在沙发上落座,目光温和地落在孙巧身上:“弟妹,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”
“严哥客气了。”孙巧用筷子夹起一块小炒肉,露出一个笑容。
大毛的目光在花鸡与孙巧之间游移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与嫉妒。
他放下遥控器,嘴角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:“他妈的,你这狗日的,走了哪样狗屎运,才给你捡到这么个媳妇。”
花鸡的回应同样不加修饰:“老子运气肯定比你这个憨杂种强,那么多炸药,老子没事,你他妈还被炸飞了一只手。”
“小狗日呢,要不是老子让你用电雷管,你他妈早就被炸飞求!”
大毛抬起那只残缺的左臂,在空中晃了晃,伤口早已愈合,但那缺失的部分无声地述说着他们共同的过往。
“日他妈,以后老子是打不了ak了。”
严学奇已对花鸡与大毛的日常争执形成一种近乎麻木的适应,他专注于盒饭中的食物,面容平静如一潭不起波澜的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