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我的人有没有出老千,你的人打了我的人,怎么也得给个交代。我这个人很讲道理,一会去常龙,敢不敢?”眯眯说这话时,目光扫过在场每个人的表情。
军方男子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犹豫了下来。
大厅里一片寂静,只有筹码偶尔滑落的声音。
四眼摘下眼镜,缓缓擦拭镜片:“眯眯哥都开口了,这个面子……”
他重新戴上眼镜:“我肯定要给。”
眯眯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好,那就常龙见。带上足够的钱,我可不想让兄弟们白跑一趟。”
这句话里的威胁意味再明显不过。
四眼面色如常,只是指节悄然收紧。
目送对方一行人离开赌场,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这已是本月第三次遭遇眯眯的挑衅。
前两次,四眼都动用了关系,才勉强化解。
但每一次妥协都在侵蚀他在西港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地位。
道上的规矩就是这样,退让一步,就会被人逼着退让第二步、第三步。
四眼走进办公室,给自己点了支烟。
烟雾缭绕中,他回想起坊间传闻。
眯眯这一系列举动,表面上是替阿豹“报仇”,实则打的是另一番算盘。
阿豹被炸死后,他的产业落入其他手下掌控,眯眯一无所获。
现在他打着“为大哥报仇”的旗号四处生事,既笼络了一批阿豹的旧部,趁机敲诈各路势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