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起纸条,上面只有一行字,是李睿的笔迹:
“明日巳时,城外清音寺。一个人来。不要让任何人知道。包括柳如烟。”
沈薇薇盯着那张纸条,心跳加速。
清音寺?一个人去?不要告诉任何人?
这个男人又想干什么?
她将纸条揉成一团,塞进嘴里,咽了下去——又是这种味道,纸的味道,苦涩而难吃。
但比纸更苦的,是她的心。
她躺在床上,望着帐顶,一夜无眠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东宫忽然热闹起来。
沈薇薇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,披衣出门。只见下人们跑来跑去,脸上带着喜色。
“怎么了?”她拦住一个侍女。
侍女行礼,笑嘻嘻地说:“恭喜太子妃!太子殿下昨夜宿在了柳侧妃房中,一早起来,殿下赏了东厢房所有人。大家都说,柳侧妃怕是要得宠了。”
沈薇薇愣住了。
李睿宿在了柳如烟房中?
那个男人,昨晚还在给她留纸条让她去清音寺,转眼就去睡了柳如烟?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那股说不清的情绪——不是嫉妒,绝对不是嫉妒。只是……困惑。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?
“太子殿下呢?”她问。
“殿下已经出府了,说是去城外办事。”
出城了。清音寺也在城外。
沈薇薇咬了咬唇,转身回屋,开始换衣服。
她要去清音寺。一个人。不带任何人。
不是为了李睿,而是为了搞清楚——这个男人到底在下一盘什么样的棋。
换好衣服,她避开侍卫,从后门溜出了东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