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薇薇猛点头:“没有关系!”对,对,跟她这个废物没关系!
“没有关系……”李睿重复了一遍,目光扫过她因为紧张而握紧的拳头,以及那明显没什么茧子、不像练过武的手,“却能躲过东宫明哨暗岗,摸到荷花池边?”
沈薇薇:“……走、走狗屎运?”其实是白天装病散步时偷偷记的路,加上晚上侍卫换岗有规律,她摸鱼溜出来的。
李睿似乎被这个答案噎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。他揉了揉眉心,看起来有点……无奈?
“罢了。”他挥挥手,“既然爱妃坦诚相告,孤也不是不能容人之人。”
沈薇薇眼睛一亮,有戏?
“不过,”李睿话锋一转,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你既是‘暗月’的人,又知晓了孤的一些……秘密,”他意指今晚她看到他处理密探的事,“总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沈薇薇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“孤需要一双眼睛,一把……或许不那么锋利,但足够出人意料的小刀。”李睿看着她,目光深邃,“继续做你的病秧子太子妃,扮演好你的角色。但在孤需要的时候,为你自己,也为你爹,做点‘力所能及’的事情。”
沈薇薇瞬间明白了。他还是想利用她!不过听起来,好像不是让她去杀人放火?毕竟她刚才的表现……嗯,很有说服力。
“那……那我月钱了?”沈薇薇最关心这个。
“做好你的事情,孤不会亏待你”李睿淡淡道,“当然,如果你不配合,或者阳奉阴违……”
“配合!绝对配合!”沈薇薇立刻表忠心,“殿下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!殿下让我偷鸡,我绝不摸狗!”只要不让她真去杀人,什么都好说!
李睿似乎对她这过于积极的表态有些无语,顿了顿,才道:“第一,管好你的嘴,今晚之事,若有第三个人知道……”
“我懂!天知地知你知我知!”沈薇薇举手发誓。
“第二,继续‘病’着,没有孤的允许,不得擅自行动,特别是夜里。”
“没问题!”她巴不得天天躺平。
“第三,”李睿指了指她身上那身宫女衣服,以及那个放在一旁、装着麦芽糖的药囊,“这些‘道具’,处理干净。明日开始,汤药照常‘喝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