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续的身体，却出乎意料地，向后微微退开了些许。

预想中的触碰没有到来，芷雾疑惑地重新睁开眼，眼底满是茫然和失落。

为什么……不亲？

周续并没有完全退开，两人依旧靠得很近，鼻尖相抵。

他的眼睛微微眯起，眼底深处翻涌着更加幽暗难辨的浪潮，那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倒影，也清晰地传递着一种无声的邀请。

他开口，声音因为极力克制某种汹涌情绪而沙哑得不成样子，带着一种磨砂质感的磁性，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，轻轻刮过芷雾的耳膜和心尖：“那你呢？”

“是不是也有一点点……喜欢我？”

芷雾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：不回答，就不给亲。

只能凭着本能，顺着他的问题，顺着自己心底最真实的声音，给出回答：“我很喜欢你，周续。”

话音刚落。

像是终于等到了那声许可的指令。

滚烫的唇，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，重重地压了下来。

“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