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可能会因为那个女人刻意制造的“误会”或“选择”,而产生隔阂、争吵,甚至兄弟反目?
甚至会……“共享”。
靳寒聿觉得好恶心呀。
不是生理上的恶心,而是一种源于认知被颠覆的强烈排斥和膈应。
他们怎么会?怎么可能喜欢上同一个人?
这简直是对他们三个人之间近三十年友情的侮辱。
靳寒聿抬起头,眼睛有些发红,他看向沈述,眼底翻涌着震惊、愤怒。
周续的视线在“纸片人觉醒”和“察觉到不对劲很正常”这两条上多停留了半秒。
原来‘它们’之中也有正常人。
随后他看向沈述:“我的猜测是对的,已经得到了证实。”
沈述那双透着温和专注的眼眸里,此刻没有半分预想中的震惊或骇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