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、叩、叩。”
病房的门,在这时被轻轻敲响。
靳寒聿猛地转头看向病房门,而周续仿佛早有预料,只淡淡说了声:“进。”
门被推开。
一道清隽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来人穿着简洁的白衬衫,下身是合体的黑色长裤,衣着休闲却一丝不苟,透着浓厚的书卷气。
他的眼窝很深,眼尾微微下垂,看人时总带着三分天然的温和与专注,冲淡了单眼皮自带的清冷感,鼻梁挺直,唇形偏薄,颜色是淡淡的绯色。
沈述的皮肤是冷调的白皙,五官轮廓不如周续深刻冷峻,也不像靳寒聿那样带着张扬的俊美,而是另一种干净清透的俊秀,像精心打磨过的玉石,光泽内敛。
他站在那里,就像一株生长在幽静庭院里的翠竹,清雅,挺拔,带着远离尘嚣的宁静气质。
周续的目光从那些因为沈述出现而瞬间兴奋沸腾的文字上平静掠过,镜片后的眼眸深处波澜不惊,仿佛早已料到此情此景。
沈述的视线在病房内快速扫过,先是落在半靠在床头、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的靳寒聿身上,随即转向坐在沙发上面色冷峻的周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