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班的时候，慕真选了一套比之前更低调、颜色更灰暗的套装，重新将头发梳成死板的发髻，戴上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。

镜中，那个光芒四射的明艳美人再次被完美隐藏，只剩下一个刻板、不起眼、甚至因为昨晚“遭遇”而显得有几分畏缩的女职员。

慕真对着镜子，练习了一下惊慌后强作镇定、却又难掩脆弱的表情。

“系统，”她最后确认，“‘楚楚可怜’光环，在非直接攻略目标前，效果如何？”

“可激发普通男性的保护欲与同情心，对目标人物效果减半，但仍有助益。”系统回答。

“够了。”慕真转身，拿起那个陈旧的通勤包，走出了房门。

背影挺直，脚步却刻意放得有些虚浮，将一个“受惊后努力维持正常”的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。

周家老宅的清晨，一如既往的宁静。

芷雾下楼时，周续已经坐在餐桌前，面前照例摆着咖啡和几份财经简报。

他今天穿着挺括的深蓝色西装，侧脸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清晰冷峻。

听到脚步声，他抬起头。

芷雾脸上带着刚睡醒不久的淡淡红晕，眼神清澈，看起来休息得不错。

“早。”周续开口，声音是一贯的平稳。

“早，周续。”芷雾轻声回应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
周续似乎看得格外专注，连翻页的间隔都比平时长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