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岸灯光璀璨，倒映在漆黑的江面上，碎成一片流动的星河。

散步的人不少，但比起商业区，这里显得开阔宁静许多。

芷雾今天穿了条淡蓝色的及膝连衣裙，外面罩了件薄薄的米白色针织开衫，长发披散在肩头，被江风轻轻拂动。

她走在周续身边，保持着半步左右的距离，一开始有些拘谨，只顾低头看脚下铺着漂亮花纹的地砖。

周续也换了身休闲些的打扮，深灰色的棉质衬衫，袖子随意挽到小臂，下身是同色系的长裤，少了平日里西装革履的凌厉，多了几分慵懒随性。

两人沿着江边慢慢走着，起初都没说话，只有风声、隐约的音乐声和路过行人的谈笑声。

走了一会儿，周续率先打破了沉默，指向江对岸一片格外绚烂的灯光群：“那边是去年新落成的文化艺术中心，有时候会有不错的展览或小型音乐会。”

“哦……”芷雾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眼睛亮了一下，“很漂亮。我还没去过。”

“下次有机会可以去看看。”周续语气平淡，仿佛只是随口一提。

“嗯。”芷雾点点头，似乎放松了一点，也开始指一些她觉得有趣的景观，比如远处造型独特的大桥，或者江面上缓缓驶过的、装饰着彩灯的游船。

她的声音轻轻的。

气氛算不上多么热烈，但至少不再僵硬，有种淡淡的流淌着的平和。

周续大部分时间在听她说，偶尔回应一两句。

他的目光时而落在她的侧脸上，时而看向江面，但更多的时候，他的视线焦点，似乎落在空中的某个虚无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