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果自负!”
慕真手腕被攥得生疼,但她脸上焦急与害怕的表情丝毫未变,只是镜片后的眼底深处,一丝兴奋的光芒急速掠过。
靳寒聿能成为娱乐圈顶流、年纪轻轻斩获影帝,这副皮囊自然是顶尖的。
此刻被药物折磨,那股玩世不恭的从容被撕碎,露出内里极具侵略性的危险气息,混合着汗水与高级古龙水的味道,竟有种别样惊心的吸引力。
慕真心跳加速,对接下来的发展充满了期待。
她仿佛没听见那句近乎咆哮的警告,非但没退,反而借着被他攥住的力道,又贴近了几分。
另一只微凉的手抬起来,轻轻覆上靳寒聿滚烫的额头,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汗湿的皮肤。
“先生,您额头好烫……是不是生病了?您别动,我去帮您叫医生吧?”
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,带着十足的担忧,仿佛真是个被客人异常状态吓到、一心只想帮忙的单纯服务生。
说罢,她作势要抽回手起身。
这个欲拒还迎的撤离动作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靳寒聿从牙缝里挤出嗤笑,他不再废话,攥着慕真手腕的那只手猛地用力往回一拉。
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,在慕真短促的惊呼声中一个用力,顿时天旋地转。
“啊!”
慕真只觉得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袭来,然后她瞬间失衡,后背重重砸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