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只是和两个制片人朋友来“谜镜”谈个新电影的投资,一切顺利,气氛融洽。
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,回来喝酒后,身体就开始不对劲。
燥热,头晕,视线模糊,血液里像有蚂蚁在爬。
他混迹圈子多年,几乎瞬间就明白了,自己是被下药了。
他借口不舒服,撑着最后一丝清明,躲进了这间长期预留的私人休息室。
本想打电话叫私人医生,但手机不知道丢哪儿了,身体里的火却越烧越旺,理智的弦绷到了极限。
一个穿着酒吧制服裙的女人闯了进来,锁上了门。
她背对着他,身材在制服裙下起伏有致,长发有些凌乱,正微微喘息着。
靳寒聿的呼吸骤然加重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。
残存的理智警告他这不对,但身体的本能却在疯狂呐喊。
慕真看清沙发上的人。
男人穿着昂贵的丝质衬衫,领口扯开了两三颗扣子,露出线条漂亮的锁骨和一片泛红的胸膛。
“对不起先生,我不是故意闯进来打扰您的。”
她放低声音请求这间休息室的主人,让他不要投诉自己。
“滚出去!”
“求求您让我躲一会儿吧,等外面安全了我马上就离开……”
慕真几步上前将靳寒聿的情况尽收眼底,视线扫过下腹,她的脸上微微泛红。
“先生您怎么了,有什么是我可以帮您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