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医院大楼后，他坐进等候的黑色商务后座。

车窗外的街景匀速向后滑去，周续摘下眼镜，再次揉了揉眉心。

检查结果正常，排除了器质性病变的可能。

这在他的预料之中，却也让他对“病因”的判断，更倾向于那个他不愿深入细想的可能性——压力导致的精神心理层面问题。

幻觉内容如此具象，且与他现实生活产生诡异关联，这绝非简单的视觉疲劳可以解释。

他重新戴上眼镜，拿出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按，给特助发去一条信息：

「预约明天上午十点，康宁心理诊所，沈既明医生。」

信息几乎是秒回：「好的，周总。」

处理完这件事，周续靠向椅背，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些文字，可是等他张开眼睛后文字再次出现。

周续的眉心蹙了一下。

周家老宅，属于白芷雾的套间里。

窗帘半掩，室内光线柔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