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他的手指刚碰到她的手臂，地上的女孩却猛地伸出双臂，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
力道不大，但因为猝不及防，且林慕野本身俯着身，竟被她带得微微踉跄了一下，不得不单膝跪地稳住身形，两人的距离瞬间贴近。

颈窝处传来潮湿的热气和无法抑制的、轻轻的抽泣声。

那哭声压抑又委屈。

林慕野身体一僵，到了嘴边的冷嘲热讽竟一时哽在喉头。

“呜……骗子……”女孩把脸埋在他昂贵的衬衫布料里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断断续续地控诉，“你说……说了……已经忘记她了……为什么……要骗我……”

她的手臂收紧，仿佛抓住救命稻草，身体因为哭泣和醉酒轻轻颤抖。

“我都看到了……”

听到这话，林慕野脸上的动容彻底消失。

原来如此。

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，好可怜哦……谁不是呢？

他刚刚抬起想要地拍拍她后背以作安慰的手，缓缓放下，在身侧紧握成拳，手背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筋。

“檀芷雾，”他的声音很冷很平淡，“你认错人了，我不是林慕昇。”

我不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人。

可惜，怀里的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
他的语气似乎刺激了她，她哭得更凶，滚烫的眼泪浸湿了他颈侧的皮肤。

芷雾得不到回应，似乎有些生气。

她猛地抬起头，泪眼朦胧地“瞪”着他。

林慕野面无表情地与她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