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。
他此刻绝大部分心神,都在对抗那“吞天瓮”的吸力,以及快速解析法器的结构弱点。
芷雾到底是没有趁人之危,因为她又想到原主的身死结局。
断岳和青木突然发难,动用这种明显是压箱底的上古禁器,摆明了是要将在场所有人灭口。
他们的目标,绝不仅仅是玄冥,或者她。
而是所有可能揭露他们阴谋的人。
天衍宗的人,其他门派的弟子,甚至……他们自己门下一些可能不听话或者知道太多的弟子。
这“吞天瓮”虽然厉害,但显然催动不易,消耗巨大,而且似乎敌我不分。
断岳和青木自己,显然也在全力维持法诀,脸色微微发白,显然并不轻松。
如果他们真的完全掌控局面,何必如此急迫,如此不留余地?
这更像是……狗急跳墙,最后一搏。
如果他们计划顺利,天衍宗外围应该已经被剑心阁和药王谷的人马牵制甚至攻击,内部又有这“吞天瓮”制造混乱、灭杀关键人证……
那么,最后能活着走出这广场,并且“统一口径”的,会是谁?
答案不言而喻。
电光石火间,无数念头在芷雾脑中碰撞、权衡。
救,还是不救?
也不是没有可能把自己也拖入更危险的境地,甚至重蹈原主覆辙。
就在芷雾眉头紧蹙,指尖魔气明灭不定,陷入短暂而激烈的天人交战之时。
“妖女!受死!”
一声怨毒的厉喝打断她的思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