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
蠢货就是蠢货,连灭口都做得如此迫不及待,漏洞百出。
他甚至没有看那即将自爆的“魔头”,也没有理会脸色微变的青木真人,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右手。
那只手修长、苍白,骨节分明,在正午略显炽烈的天光下,皮肤近乎透明,隐隐能看到其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。
他五指虚张,对着那“魔头”天灵盖上方三寸之处,轻轻一按。
一股凝练到极致、幽暗深邃、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与生机的冰寒气息,自他掌心无声涌出,化作无数比发丝更细的黑色丝线,精准无比地穿透了执法长老的灵力囚笼,无视“魔头”体表狂暴外溢的灵力与神魂波动,如同拥有生命的触手,瞬间钻入了“魔头”的七窍、周身毛孔,乃至那即将爆开的识海最深处!
那“魔头”膨胀的身体猛地僵住,如同被瞬间冰封。
体表暴凸扭曲的青黑血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复、隐去,龟裂的皮肤渗出丝丝黑血后便不再扩张。
最为关键的是,他天灵处那股暴烈欲燃的神魂之火,如同被一只无形而冰冷的巨手狠狠攥住、压缩,非但没能爆开,反而被强行压制回一个濒临崩溃、却又诡异地维持着微妙平衡的临界状态。
“魔头”不再惨嚎,只是身体依旧在不自觉地、细微地颤抖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那双外凸充血的眼睛里,充满了极致的痛苦、茫然,以及一丝……对彻底湮灭的渴望落空后的绝望。
整个青玉广场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石火间的变故,以及玄冥那举重若轻、却又诡异莫测的手段震慑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