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个人如同失了魂,只是死死握着手中的剑,仿佛那是他仅剩的支撑。
“既无异议,即刻出发。”云疏月不再多言,祭出飞行法器,小心携扶着澜沧真人率先而上。
玄冥也召出了他那艘低调却速度惊人的墨色飞舟。
他看了芷雾一眼,芷雾会意,勉为其难地跟着他上了飞舟。
枯木道人带着药王谷弟子,凌绝带着剑心阁弟子,各自驾驭遁光或飞行法器,跟在云疏月后方。
天衍宗其余弟子也纷纷跟上。
返回天衍宗的路上,气氛比来时更加沉重凝滞。
药王谷与剑心阁的人几乎不再交流,各自沉默飞行,彼此间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。
芷雾上了飞舟后,倒是放松下来。
她寻了个舒适的软榻靠着,拿出块雪白的丝帕,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每一根手指。
玄冥斜倚在对面,手里把玩着一块温润的玉,目光却落在舷窗外急速后退的云海,异色眼瞳里没什么情绪。
飞舟内一片寂静,只有阵法运转的细微嗡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