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冥站在她侧后方,看着她这拙劣的表演,眼底那丝玩味渐渐化开,晕染成一层浅浅的、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。
太阳渐渐升起,阳光终于穿透江雾,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光边。
蠢是蠢了点,手段也称不上多么精妙绝伦。
玄冥微微摇头,甚至觉得,看她这么卖力地“表演”,偶尔也挺有意思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指,无意识地轻轻捻动了一下。
芷雾此刻全副心神都沉浸在“栽赃大业”中,哪里会注意到身后玄冥那复杂的眼神。
她正为自己的“机智”暗暗得意。
这令牌自然是那夜杀苍柏时,从他身上顺手摸来的。
检查后发现上面没有专属的神魂印记,只是一块代表身份的信物,当时忍着恶心留下,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。
“胡说!这定是你伪造的!”枯木道人猛地回过神,声音尖利得变了调,指着芷雾,手指都在颤抖,“你!定是你这魔女!杀了苍柏师弟不够,还想用如此卑劣手段,继续诬陷我药王谷!你这毒妇!”
“伪造?”芷雾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小嘴一扁,将令牌往木青川面前一递,“你博闻强识,最是公允,来瞧瞧,这令牌是真是假?”
木青川接过令牌,仔细感应,又输入一丝温和的灵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