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商静静地看着他,那双总是含笑多情的桃花眼里,此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厌恶。
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嘲讽,“你一个靠着关系、用些不上台面的手段爬上来的人,也配跟我谈分寸?”
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,傅烁能看清他眼底那丝毫不加掩饰的鄙夷。
“傅烁,我告诉你,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”
程商一字一句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,“芷雾对你好,不过是一时新鲜,看你可怜,顺手施舍罢了。你真以为,你能跟她有什么未来?”
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你以为自己能比得过我?”
“只有我才是她最好的选择,之前我可是差点要和芷雾联姻呢,她有和你提过这件事吗?”
尽管每一句话都像刺一样精准的扎进傅烁的心脏。
可他脸上的表情,却没有程商预想中的难堪、羞愤,或是慌乱。
他只是静静地听着,眼神依旧平静,甚至在那片平静之下,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。
果然是这样。
程商对姐姐的感情,果然不只是“青梅竹马的哥哥”。
尽管心脏被刺的有些酸涩的疼痛,但随之涌上的,还有一种奇异的混合着危机感与某种扭曲快意的兴奋。
程商在嫉妒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