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细的手指不紧不慢地,一颗一颗,解开了那些精致的贝母扣。
傅烁的呼吸随着她的动作,一点点变重。
当最后一丝束缚褪去,芷雾抬眸,对上他几乎要烧起来的目光,垂下眼睫,嗯了一声。
……
蒸腾的热气很快模糊了玻璃隔断,将两个交叠的身影晕染成朦胧而暧昧的轮廓。
长发发被仔细地吹干,芷雾迷迷糊糊被放在床上,察觉到自己的脚踝被握住,一下子就清醒过来。
只是还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,就听到傅烁哑着声音解释:“看看有没有受伤,刚才不是说很胀吗?”
就这样轻信了他的鬼话,当石榴籽被含住,芷雾很是后悔,只不过她很快没有时间再想些别的。
时间像被按了快进键,一晃,一个月过去了。
市中心顶层公寓的清晨,已经固定下了某种模式。
通常是傅烁先醒。
他会轻手轻脚地起床,溜进厨房,对着手机教程或者突发奇想,折腾出一顿早餐。
芷雾的生物钟精准得像瑞士手表,准时出现在客厅。
平静地吃完他准备的食物,然后两人一起出门。
傅烁的高强度培训也已经正式开始。
声乐教室、舞蹈房、表演课、形体训练、镜头感培养、媒体应对课……日程表排得密不透风。
金多多是业内出了名的“拼命三娘”型经纪人,对自己看好的苗子更是下狠手打磨。
傅烁累得够呛。
但他从没喊过累。
孤儿院长大的经历让他对“机会”有着超乎常人的珍视和拼劲。
更重要的是,他知道这一切是谁给的。
每晚回到公寓,无论多晚,客厅的灯通常都亮着一盏。
芷雾要么在书房处理工作,要么在客厅看文件。
很平淡的日常。
但傅烁觉得很踏实。